伊利亚·卡巴科夫:装置可以拯救绘画

Artists and friends at Ilya Kabakov’s studio, (l–r): Sergei Letov, George Kiesewalter, Ilya Kabakov, Josef Backshtein, and Dmitri Prigov. (courtesy of Ilya and Emilia Kabakov)
Artists and friends at Ilya Kabakov’s studio, (l–r): Sergei Letov, George Kiesewalter, Ilya Kabakov, Josef Backshtein, and Dmitri Prigov. (courtesy of Ilya and Emilia Kabakov)

与罗伯特·斯托尔的访谈

译/杨帆 胡震

与罗伯特•斯托尔(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绘画和雕塑部策展人)的访谈(1994年)曾发表于纽约《美国艺术》杂志(1995年1月,pp.60-9和125),这里摘录的是该访谈的结束部分(pp.68、69和125)。

继续阅读

置身于装置之中

文/伊利亚•卡巴科夫

译/杨帆 胡震

伊利亚·卡巴科夫(Ilya Kabakov),1933年出生于乌克兰,1957年作为一名平面设计师毕业于莫斯科苏里科夫美术学院,随后他以儿童书籍插画家的身份开始正式的职业生涯。然而,在映照苏联社会的镜厅中,一切看似真实的东西皆非原本面貌,由此而言,卡巴科夫也是一位非官方的前卫艺术家。他最初受西方艺术运动的影响,如超现实主义和抽象表现主义 (至少在荒诞性和个人主义这两方面影响突出),后来又和埃里克•布拉托夫(Eric Bulatov)、维塔利·柯玛(Vitali Komar)和亚历山大·梅拉米德(Alexander Melamid)等艺术家们一道,在1960年代出现的观念艺术的影响下,他们的创作开始摆脱对西方现代主义去语境化的效仿,转向对苏联官方文化形式特征的反思。70年代早期,卡巴科夫凭借其作为一名插画家的经验进行绘本专辑的制作,其中不乏传说中“非官方”艺术家故事的讲述,实际上是把前卫作为主题和探险的开端。卡巴科夫还创作混合视觉和字码的大型“绘画性”(painting-like works)作品,同时恶搞抽象艺术,矛头直指苏联文化现实。当“重建”和“开放”(改革开放政策)理念在苏联产生影响时, 卡巴科夫开始在国外展出作品,并于1988年移居西方。从那以后他的作品主要由取材于苏联社会崩溃前的生活为主题的大型装置组成。也许是为了强化这已然发生的改变,1993年卡巴科夫代表俄罗斯参加了威尼斯双年展。

继续阅读

卡巴科夫与艺术家的“理想国”

文/张未

 

就好像美国人在拥抱索尔仁尼琴时,只能在他对美国无情的辱骂声中掩住自己的耳朵一样,卡巴科夫也是一个被当代艺术史无限误读的怪物。当然,不一样的是,卡巴科夫比索尔仁尼琴所显露的民族主义更狡黠、也更加深刻。他的作品扑面而来的理想与超验主义的气息都超越了简单的意识形态归类法则,从而使得当下美式的泛政治化的解读变得越发困难。于是,评论家与策展人们就必须扯断卡巴科夫的腰带,让艺术家原本就不打算谈论的那些问题,强行的呈现在人们眼前,误导着观众来理解卡巴科夫所表达的伟大理念。

是时候扔掉我们长年叼着的意识形态奶嘴了——当我们从英美学术系统捧回了一些看似有效的方法,却又在本土问题意识的解读中屡屡犯错时,如何超越简单对立的陈词滥调,并接续我们自己的艺术传统,已经成为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卡巴科夫在上海艺术博物馆(PSA)的本次展览,正好为我们在艺术史中重新梳理马克思的共产主义与列宁的社会主义之间的差别做出了重要铺垫,也为更深入的理解20世纪观念艺术的诞生史提供了做出回应的可能。 卡巴科夫与艺术家的“理想国”